2009-11-25

No more

好久没有发文了,零零散散的思绪,总是无法合拢。

还是在听梁静茹的歌。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,就带着耳机,佯做声音把自己包围;在地铁的时候,也是用声音把自己隔离。有时候,某个旋律,某句歌词,应时应景应心情,恰恰刺破,让泪腺收缩。

早上的地铁里拥挤燥热,陌生的人彼此没有表情和问候,没有目光交流,却用最亲密的距离相互支撑依靠,一站又一站,然后下车,蜂拥而出,四散。每天在固定的站台,不固定的时间,擦过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肩,然后让自己的表情凝固,低头。

有时候,看到拥挤中一个臂弯保护着一个娇小的身躯,心底里也会生出羡慕疲惫的情愫,然后耳机里传来梁静茹的《给未来的自己》,“……不管怎样,怎样都会受伤,伤了又怎样,至少我很坚强我很坦荡……”,摇摇晃晃中,想起三毛在《万水千山走遍》里在南美洲游荡得辛苦疲累,然后梦见荷西,然后把自己放在冷水倾泻下,对贫穷落后的哀怜无限放大了心中的孤寂,那样的心情,想想已是沉重。

如果一开始,不曾觉得委屈,日后的苦,大概不会那么敏感那么难以承受吧。
不能说的委屈才是真的委屈,终于某天把那种积压很久很幽暗很无厘头的委屈直截了当说出来了。以后,应该就不会再那么娇气了吧。

在最冷的时候,给自己买了外套和毛衣。黑色的外套,灰色的毛衣。还是GLORDANO,从夏天到冬天。记得曾经跟培培开玩笑,说希望自己有钱,有钱到买G家的衣服不心疼。说的时候,两个大美女正捧着半个烤红薯在街上狼吞虎咽。
喜欢上了男装的毛衣,小码,朴实又温暖。任姐说,越是脆弱的灵魂,越需要坚强的外表保护自己。可是我,只想要平淡温和的表情和衣服。

可是生活呢?我想,即使平静,也会有灿烂瞬间,让心绽放吧。因为,隐藏的心,想要的绝对不是死寂般的日子。
气温回暖,早上起床看见客厅里透进的阳光已经微笑。

拖到天蝎月才复检,是为了给射手月做好准备。坐在走廊上,面前还是那棵桉树,之前每三个月见一次,总是羡慕她光滑的皮干。今天阳光美丽,就顺手给她拍了张照片,谢谢她每次默默的陪伴和安慰。

医生说不用担心,以后一年检查一次就好了,心就长吁一口气。拍拍胸口,说,我会好好照顾你。走出医院的时候,折到幼儿园后的长椅上,想起三月份的冰凉,只是觉得日子过得好快。当初为了手术削掉的头发现在已经和手指一样长了,扎起来的时候零零散散洒落,遮盖着小小的伤痕,很细心地体贴。

培培笑我,夏天那么热都披着头发,现在冬天,反而扎起来了。我也笑笑,不多言语。其实,谁都不会那么仔细去发现,只是自己心里介意罢了,多傻呀。

眯起眼睛看天,云都有了温柔的轮廓。

心里问,相信轮回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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